一个公务员的情人生活

楼主:氏无名 时间:2005-08-02 21:02:03 点击:18320 回复: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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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叶钻在了蝉的最深处在叫,我知道了这是在夏天。
    你瞧,我总是这样的心不在焉,把生活搞得像是一团稀泥,依稀能想起小时候我和我门口的小妹妹玩过家家的时候,因为要节约用水,我脱下裤子往土里尿了一泡,对了,我现在的生活就像是用童子尿和的稀泥,臊臊的却能让人暇想联翩。
    其实是蝉钻在了树叶的最深处在叫,让我知道了这是在夏天。而因为那臊臊的生活气息,当我知道了这是在夏天的时候,夏天已经过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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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氏无名 时间:2005-08-02 21:06:00
  大家都知道,我的老婆是个好老婆,说她好,是因为大家有目共睹她的好。这样说吧,我简单例举一二,让大家有个模糊的整体的了解:首先,我老婆美,美就是漂亮,就是好看,就是让人一瞅之下还想再瞅一下,在我们这个不大不小的县城里,因为水土的缘故,所有女人生的粗陋黄黑,而我的老婆因为不是吃这里水土长大的,所以她就有了一种震撼人心的美,用她们单位领导的话来说,就是水灵!水灵的老婆好不好?这个问题我不用说,地球人都知道。
    
   其次,我老婆有一个好工作,我的水灵灵的老婆在检察院上班,每天朝九晚五,上班的时候一身制服,那叫英姿飒爽,下了班一身时髦的休闲,那叫青春洋溢,当然我更喜欢在晚上的时候,当她穿着她特意挑选的性感内衣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时候 ,我的精神和肉体双重有力的勃起,然后我会听到她柔软的呢喃。她在宣传科工作,每天没有什么事,因为长得美,所以领导常常给她一些特权,比如可以早点回家啊,比如可以不用坐班啦等等的,这样她就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我的身上,给我更多的温柔和关爱。这样的老婆好不好?嘿嘿,我不对我的老婆做任何评价。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最后,领导们讲话都这样,往往把最关键的部分放到最后,我虽然不是什么领导,但我想我一定会成为什么领导,所以我有意识地把自己的一些日常行为领导化,比如说起我老婆的时候,我把我最满意她的一点放到最后,我们家三代单传,我老爸最担心的就是我能不能生一个儿子,你们都知道的,生儿子的这种事根本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两个人的事,再加上天时地利,这样才能保证儿子的顺利诞生。而我老婆是学医的,在生儿子的这件事上,她给我拟定出最详细的授精计划,然后我们有了自己的儿子,虽然是早产,但我爸妈抱着我们那白白胖胖的儿子的时候,一高兴就给我们买了一辆车,这样,我和我老婆的生活就更加美满幸福了。
    
  
  
  
  
   
  
楼主氏无名 时间:2005-08-02 21:11:00
  我和我老婆是前年结的婚,我们的孩子也已经整整两周岁了,结婚的时候我们都很大了,我二十八我老婆二十六,算是积极响应党的号召的一对国家好干部。我老婆从小在邻县她的外婆家里长大,所以说话不是我们这儿地道的家乡话,这是我父母不太满意的一点,但她有许多长处,比如好看,比如是正规的医科大学毕业,这一点就比我这个小中专生强多了,比如她的父亲是我们政府里的一个头,虽说没我老爸级别高,但他仍然很顺利的把学医的我老婆给安排到检察院这样一个好单位。在外人的眼里,我们是门当户对,人材般配。当然在我的眼里也是如此。
    
  我从来没有对我老婆有什么不满意,即使是在认识了周曼娜之后,我也觉得我对我老婆是十分满意的。我很清楚我老婆和周曼娜的关系,以及她们与我的关系,我老婆就是我老婆,周曼娜她始终是周曼娜,我感觉自己就像小时候在一条长长的铁路上行走,我走在中央,左边是一条铁轨,右边也是一条,而我想靠近哪一边就靠近哪一边,但我是不会让这两条铁轨互相靠近的。
  
  这样一说,你们一定以为这是婚外恋,是情人,你这样认为我也不反对,但我总觉得你们这样说我是有失公允的,我觉得我自己和那些个是不同的,是真的不同。
    
  
  
  
  
  
楼主氏无名 时间:2005-08-04 12:56:00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常常参加一些饭局,当然,说的严格点不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而是因为我们这个社会的原因,我十分感谢我们这个社会,伟大的它让我们家有了抽不完的烟喝不完的酒花不完的钱,当然,也因为这个社会的原因,我有了一个好工作,有了一个好老婆,还有那吃不完的饭局。
    
    我在一个不错的单位上班,说它不错是因为它有钱,财政上每年给我们拨差不多上五百万的专款,我虽然年轻,但是对不起,我有一个好爸爸,所以我掌管着我们单位的钱财大权。我每年可以自由支配八十万的款子,大部分用于请客吃饭。当然还有一些其它的开支。这八十万是浮动的,因为一些不可向外人道的原因,所以在年终的帐上难免有些漏洞,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谁也不对些说上半句话。上个月国家开发办和省开发办的来我们这个验收工作,市里给我们下通知道,要住县里最好的三星级宾馆,每顿饭的标准是两千以上,但最多不得超过五千,他们住了五天,我花了七万。两天我们一个副县长对我说,小崔啊,这两天我手头紧,想要买车,听说你这儿有些闲款,先给我拿点用一下,过了我就给你。如果是你的话,你能不给他吗?如果是你的话,他要是忘了你还会向他要吗?瞧,这就是现状。
    
  其实这种情况是每个单位都有的,大家见怪不怪,而且能够互相谅解,然而我还是不愿意和审计局里的那些人打交道,因为漏洞太多,而我又懒,一旦临到审计,光做假帐就能把我累死,而我知道中午我老婆和她的朋友去逛内衣超市了,我知道晚上又是一个激情之夜,而该死的国家公务却要让我加班做假帐,你说烦人不烦人。
    
    所以我必须请大家吃饭,反正我手头上这么多钱不吃白不吃,我们领导就说了,吃完算我的本事,吃不完说明我无能,当然我再傻也不会全部吃完的,八十万每年用于吃饭上大概是四五十万吧,这中间我最起码得给我们领导节省一点。另外我再傻我也不会把多余的钱装进我的口袋里的,用我老爸的话说就是,我现在需要的不是钱。我老爸给了我两个忠告,我认为是很有道理的,他毕竟当了几十年的官了,他要求我第一不要私自搞钱,第二不要整出桃色新闻。这两点我一直视为做人从政的圭镍。
  
  
  
楼主氏无名 时间:2005-08-04 13:17:00
  那次吃饭的人不多,因为审计局的是两个女人,一个年老的,一个年青的,那个年老的特别油,说话十分动听,虽然人老珠黄却是风韵犹存,相比之下那年青的却比较缄默,且其貌不扬。我另外还叫了几个朋友,各个单位的都有,都是和那两个女的有过工作往来的同志,老少不一,这样一来这个饭局就吃得比较复杂了,吃过这种饭的人都知道,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国家兴起了一种餐桌文化,这和学校里的厕所文化课桌文化和社会上的手机文化网络文化是同步的,都是改革开放的春风吹起的,所以它们都是新事物,而我们是一群附庸风雅的人,对于新事物有一种潜在的好奇和追求。所在在我们这个不大不小的县城里,有了我们这一些一群附庸风雅的人,这种餐桌文化就显得尤其丰富。
    
  酒过三巡, 话渐渐地放开了,男人们把衬衫的纽扣解开,露出了满是肥脂的肚皮,我想,这就是他妈的所谓硕鼠,当然我也骂我自己。我们一般在饭桌上不谈工作的事,吃饭嘛,本来就是为了工作的事,吃的时候大家心知肚明,吃过之后大家心里都有数,这叫此时无声胜有声。有人说过,男人在一起的时候谈论的多是女人,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谈论的多是男人,这是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那么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谈论什么,有人回答说当然是谈论男人和女人,当然大家都遵循一个原则,即少数者可以忽略不计。比如今晚,只有两个女的,所以就把她们当成是男的。
  
  
楼主氏无名 时间:2005-08-04 13:42:00
  我们谈论的是我们县最近发生的事,本县首富李大佬的三女儿因为婚外情,竟然雇了杀手把自己的结发丈夫给杀了,而她丈夫的公公是我们县人大主任,两大巨头在斗势斗法,不亦乐乎,据说是因为三姑娘要离婚,而她老公不愿意。大家都吹嘘叹道,唉,这社会啊,唉,情人啊情人啊,等等……
    
    于是很自然地说到情人了。于是老王指着大李说,小子,快快从实招来,和那个小媳妇儿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李就说,什么啊什么啊,您老可千万别乱说啊,我老婆知道了还不把我给阉了。但是却是一副很得意的样子。于是小王再指着老王说,王主任啊,您老多大年纪了,你那个可比你小近二十岁吧?老王便说,你小子他妈的千万别嘴里嚼蛆,这事可不是玩儿的。但是却还是一副得意的面孔。
    我算是忽然他妈的明白了,这年头没有一个情人还真是一件失身分的事,这样一想我就觉得惶恐了,我老爸的圭镍在这些国情面前显得那么的苍白和落伍。我多么希望大家说说我,说,你妈的小崔你有了一个小情人还在这儿装纯洁啊?那样我就可以连连摆手说哪里哪里,但我自可做出一副真有一个小情人的样子来。
    
    然而没有啊,竟然没有人说我,我觉得我真是脸上挂不住啊,大家都知道我是一个好男人,换句话说我还嫩得很,是个雏儿。我感觉自己出离地愤怒了。
    
    我望望桌上,人们喝得红光满面,醉态可掬,那个年老的女人正和两个男人说得不亦乐乎,那女的说了一句,得了吧,你那点破事,咱们谁不知道啊。然后三个人哈哈大笑,那女的伸起胳膊,露出腋下的一丛黑,我把目光赶紧转过,正好迎上了那个年青的女子的目光。
    
  
  
楼主氏无名 时间:2005-08-04 13:50:00
  我已经知道了她叫周曼娜,但我还是没有看清她的样子,不过我记住了她的眼神,是一种很好奇的眼神。我不知道她那里面有没有鄙视的成分,然而我可以断定,这这些人中间,包括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只有两个人是真的没有情人,一个是男的,那是我,一个是女的,那是她,周曼娜。因此,我对她有了一丝好感。不过我仍是没有和她说过几句话。然后我们散席。
    
    
    出来酒店已是华灯初上的时节,我们开车走在街上,天热,路边有许多人在乘凉,我们把那两个女的送回了家。几个男人去做每个有钱的男人喝了酒都要做的事,当然我们只唱歌,只按摩,有两个要了小姐直接带到宾馆里去了,剩下的人一直闹到十二点多。
    
    回去的时候,老婆已经睡了,我因为刚才唱歌的时候那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在我的腿部摸来摸去,心里早已是泛滥成灾了,我摇醒老婆,老婆哼哼叽叽的让我极是动情,我干脆直接把头埋到她的两腿之间,不一会我亲爱的老婆已是大呼小叫,我顺利地释放了我积蓄了一晚上的失落和激情。之后我把头枕在老婆的乳房中呼呼睡去。
    
  日子像水一样过去,我的帐务一丝漏洞没有,年终被评为优秀工作者,我的父亲快要退了,在他退之前我有望上了正处,我的儿子在茁壮成长,我的老婆越发的水灵,我们的做爱仍是那样的和谐,只是没有了当初的激情和频繁。我也一直没有找到情人,我觉得没有必要,正像我所说的那样,我对我的老婆很是满意。我爱她。
    
    
  
  
楼主氏无名 时间:2005-08-05 11:29:00
  我总觉得我们这儿的级别不太符合国家的标准,
  比如说我很快就是正处了吧
  但只是一个名衔罢了
  没什么实权
  
  各地都有吧
楼主氏无名 时间:2005-08-05 11:32:00
  作者:蓝气球 回复日期:2005-8-4 19:30:00
  
    夸张了吧,起码我没有亲眼见识过这样的公务员。
  
  
  气球你没有见过吗
  中国的腐败就是从最基层开始的
  一个乡镇政府到上一级的县政府一层一层地坏下来了
  我所知道的有好多都没有敢在这里说呢‘
  这就吓住你了吗
  我们的县长在今年七月分被判十五年
  因为他卖官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贪污受贿一千二百多万
  而我们县总共才不二十八万人口
楼主氏无名 时间:2005-08-05 11:34:00
  然而到了夏天了,当树叶钻在蝉的深处在唱的时候,我的生活发生了变化。
    
    原因是一场暴雨,那暴雨来的不是时候,偏偏是在下班的当儿,我开着车准备去接我老婆,刚走到政府大院门口,我看到了一个人,具体的说是一个女人,但已被雨水淋得模糊不清,雨来的太猛,她可能来不及避就被淋了,这时正在大门底下避着。我本来也不会看的那么仔细,但我觉得她像一个人,一个熟人,我把车开近,果不其然,是周曼娜。
    
    我一下子转了念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转了念头,但我确实掏出手机,给我老婆打了一个电话,说我有事脱不开身,让她自己打的回家。然后我在周曼娜面前停了车,我摇下车窗,微笑着看她。她很惊喜,忙忙跳上车,说崔处长,幸好有你啊,要不然我这一身湿湿的衣服连坐出租都不好意思呢。我这才注意她的衣服,已经被雨淋得湿湿的,是一袭黑丝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身体轮廓十分曼妙。她穿的是一件淡黄色的胸罩,我可以透过裙子看到,很精致,颜色不张扬,不像我老婆,内衣都是一些鲜艳的调调。
    
    我看得有点出神,她便有些不好意思了,说,你老婆呢,我说老婆要加班,中午不回去了,她说,我老公也加班,也不知他的单位怎么那么多事。我说,你老公哪儿高就呢。她说,什么高就不高就的,在公安局。我哦了一声,说公安局的王局,张局我都熟。她也哦了一声,随即无语。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我看着前方,问她家在哪儿,她说在红旗街,我说那么远啊,要不咱们中午一起吃饭吧,反正你们家只有你一个人,她想了想,说也好,但就是衣服湿了。我说没关系,夏天,吹吹空调就干了,她点点头,湿漉漉的头发上一滴雨珠正落下发丝,顺着脸庞滑落,她用手轻轻拭去,我看到了风情无限。
    
  
  
楼主氏无名 时间:2005-08-05 11:52:00
  我们去了一家并不太著名的饭店,之所以去这种平时并不去的地方,想来大家都能理解,不是说我舍不得请人家周曼娜吃一餐上档次饭,而是因为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人。
    
    中间的过程恕我不多说,其实很简单,我以前真的不知道事情会这么简单,我总觉得那是很复杂的,但是真的很简单,打个比方,就像男孩子到了十三四岁发育成熟的时候就会很自然地享受射精的快感一样,水到渠成的事。已婚者的感情也是这样。
    
    周曼娜其实是一个相当普通的女人,最起码她没有我老婆漂亮,为人也比我老婆内向点,她个子很高,有一双很秀气的脚,所以她老也不穿丝袜,她的脚趾上涂着寇丹,红色的,很是性感。也许我喜欢的,就是她这一对脚吧。总之,在这个炎炎的夏日,她做了我的情人,或者说,我做了她的情人。这些个日子来,我真的很有成就感。
楼主氏无名 时间:2005-08-05 12:01:00
  二
    
    
     我想我前世一定是做了和尚的,终生吃素不开荤,且天天唱着大悲咒,才修了这一世的无双福分,要不我怎么能够象现在一样天天泡在饭店里,并且在饭店里遇到了一个除我老婆之外的小女人呢。
    
     我老婆正告我说,你千万不要吃了,你再吃我可真受不了你了。我知道老婆是疼我,怕我吃出了毛病,但我又何尝想要那样吃呢,具体的说不是吃,是喝,我的阑尾已经做过一次手术,但现在仍然是疼个不停,我有时也觉得奇怪,比方说如果我有三天滴酒不沾的话,那一定要疼的要命,只要少喝一点的话,就会立刻痛状减轻,这真是无可奈何的事。当然实事求是地说,我基本上没有说连着三天不喝酒的,除了那次做手术之外。
    
     我也知道这关系着我的生命,但我也真的是没有办法,比如说,我们领导要去赴宴,带我去,我能说不去吗,去了,我能眼睁睁看着领导喝得比我醉吗?当然不能。比如说,朋友来请我吃饭,我能不去吗,去了,他们劝酒我能不喝吗,谁也不好得罪啊。所以,想要在中国做官首先要有一个好胃,这是先决条件。我们单位的小王刚分来的时候,我们头带他出去吃了一顿饭,回来之后到现在领导出去那是绝对不叫他的,为什么啊,就因为那次吃饭的时候他一个不喝两个不喝,闹得我们头下不了台,这样的人啊,自毁前程啊。
  
  
  
楼主氏无名 时间:2005-08-05 12:07:00
  我总也无法忘记那次请周曼娜他们吃饭,因为在那一天,我深刻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身为男人,在另外一群男人中间,我忽然有了那种叫做捉襟见肘的尴尬,而不可原谅的是,我竟然把那做为我的耻辱。
    
     所以当我自那次后第二次坐进那个酒店的时候,我是带着复仇的快感坐在了主位。还是一群男人,还是那个包间,还是白酒,唯一不同的是我让上了一道清蒸甲鱼汤,这是一道好菜,当饭桌上全是男人的时候,我常常会来这么一道,它对我的私生活有无可言喻的妙处。
     事情往往有着惊人的相似,而男人的生活总也是那么单调,他们需要的是女人的长发,胸部,臀部以及阴部来刺激着他们无比阳刚的生活,尤其是喝了王八汤之后。我在很多情况下听到女人和女人的聊天之中总是不离她们的老公,但我真的没有一次听到过几个男人在一起讨论他们的老婆,其实我倒是很想提提,但又得避免被人看不起,哈年头了,还谈老婆,要谈就得谈情人。
    
     真的,当人们又在互相谈论着彼此的情人的时候,这次我仍然和上次一样保持着缄默,面带微笑,但是只有我知道,这缄默和上次的缄默是多么的不同,但我不说。我是聪明的,对吗?
  
楼主氏无名 时间:2005-08-05 12:12:00
  
    
    
      而我也终于可以肯定,我确实是周曼娜唯一的情人,当然说这个并不是说我以前曾对周曼娜有所怀疑,我只是借此来表达一下我内心的满足和得意。我其实从一开始就坚信当时在那张饭桌上只有我与周曼娜两个人是清清白白的,就像是贾府门外的那两个石狮子。
      
      遗憾的是即使是石狮子也未能最终保住晚节。
      
      我否认这中间我曾经勾引过周曼娜,关于其中的过程,我说过很简单,但是简单并不等于三言两语可以说完,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你只记得是做了一场梦,但你如果想要把这个梦叙述开来却几乎是不可能的,我只知道,梦醒了我的手里便挽了一个人的手,而且这只手还是温暖可亲的,虽然陌生却可以给你力量给你生活的信心,可以给你无上的快感和满足感。你能拒绝这只手吗?
      
      但我还是固执地想要给我们这个过程一个定义。
      
      我曾经想过“一拍即合”这个词,但这词太难听,而且我知道它总是和“臭味相投”紧紧相连。我和周曼那都是正经人,都是非常严肃的人,这样的词会让我们很恐慌,我们担当不起。我想来想去只好选择了一个大家都不愿意接受的词——两情相悦。
      
      我认为这足以表达我的意思的十之七八。
  
楼主氏无名 时间:2005-08-05 12:15:00
  在这个问题上如此的字斟句酌显得我失了风度,做为一个男人,我其实应该大包大揽,承担起所有的责任,更何况即使是说一句是我勾引周曼娜又何妨,在我的圈子里这不是什么罪不可恕的事,相反很可能会传为一段风流佳话。当然前提是不能影响我的仕途,否则这便是丑闻。有时候丑闻和佳话之间,就是这么一步之遥。 
      
      然而我还是不太愿意把责任全部强加于自己。我的主旨是想要把自己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说给大家听,所以我要力求做到客观地叙述这个事实,所以男人朋友们,请务必恕我冷静。
  
  
  
楼主氏无名 时间:2005-08-08 11:42:00
  因为也许是公务员才有这么多的便利条件啊
  况且这十有八九是真
楼主氏无名 时间:2005-08-12 11:30:00
  然而当时却是真的说服自己冷静。套一句很俗气的话,就像回到了过去,重新品尝到了初恋的滋味。
      
        我们就像一对小恋人。
        但我们偏偏又绝不能像是一对小恋人。
        
        我们同在一个政府大院里上班,周曼娜的办公楼与我们单位中间只隔着民政局的办公大楼。奇怪的是我以前根本就不知道我和她近在咫尺,或者说我就没有想过类似的问题,但现在我们却常常不经意地见面,这种见面是很微妙的,是极为形为艺术的。我们从来不看对方的脸,她低眉顺眼,只瞅着自己涂了寇丹的脚丫子,而我则目不斜视,注视着前方的一个目标大步流星地踏去,一如平日。
      
        我们都知道,在这个机关大院里,我们认识的人太多了,认识我们的人也太多了,稍一不留神我们就会暴露目标,所以我们必须砸给别人一个印象:我们素不相识,我们从来没有打过什么交道。
        我们的努力是卓有成效的,所有我们认识的人或认识我们的人都认为我们互不相干,虽然我和周曼娜曾经有过工作上的往来。但我们还是毫不相干。
        这样最好。
    
  
楼主氏无名 时间:2005-08-12 11:31:00
  当然,没有人会知道,我们这两个如此正经如此严肃的人写在手机上的语言是多么火辣辣地烫着彼此的心。
      
        事情总是向前发展的。爱情也是,不是爱情的爱情也是。
        
        我们者是平凡的人,都是饮食中的男女,我们当然不需要柏拉图式的爱情,那不是公务员应该做的,而是教师或学生或诗人或傻子才能做到的。
      
        我们其实是一群投机者,所以我们讲求实质。而情人的实质就是,上床。请恕我直白,虽然还有其它的东西,但这是实质。其它的无法替代。
    
    我们每个月每个人为电信部门做出很大一笔贡献。那些短信如果整理出来足以写成一部厚厚的小说。其情节是波澜曲折的且呈上升趋势。先是正常的问候,正经到了极点的问候。再是一些让人开心的玩笑或是一些温馨的祝福,然后是那种带着奇妙暗示的文字,接着是我大着胆子来几个荤段,而当周曼娜终于给我发来黄色短信的时候,我知道一个足以彪炳春秋的伟大时刻来到了,之后我们便无话不说了。
        
        我说过我的老婆是一个好老婆,她基本不干涉我的私人生活,她给了我极大的私人空间,比方说她从不乱看我的手机,而我也基本不干涉她,这并不是说我们不爱对方,相反,我们太爱对方了,这种爱是建立彼此信任的基础之上的。
    
  
楼主氏无名 时间:2005-08-12 11:32:00
  当夜里我老婆从我我身上悄然滑落的时候,我听到了她满足的叹息声。我轻轻地把手放在她的臀部,她在我宽大的胸怀里沉静地睡去,这时手机有了震动,我打开,上面显得是王科长的名字,内容很简单:处长,你要的那份材料我明天要迟一个小时给你,行吗?我很快地回复道:好的。
       
        这其实并不简单,这是周曼娜发来的。在她的手机上我的号码变成了李局的,而我的手机上她刚成了我手下的小王。这样发过之后,我们都明白了彼此的另一半是不会打扰我们了。
      
        而这个晚上是非同寻常的,周曼娜问我,你和她做爱了吗?我说没有,又问她。她说,做了,但差点儿喊出你的名字,吓死我了。
        我知道我们可以进行一些实质性的活动了。
    
    
  
  
  
楼主氏无名 时间:2005-08-12 11:35:00
  两天后我在宾馆里开了一个房间,周曼娜姗姗来迟。我捧起她的脚细细端详,然后便直奔主题。
      做爱对于今晚来说显得格外刺激。这可真是一个激烈的夜晚。我们两个曾经非常正经的人如今终于变得不正常起来,或者说变得更加正常起来。我们迈出了一大步,由原来的相互精神抚慰到现在的彼此肉体撞击,我们完成了肉与灵的渗透和融合。
      
        疯狂的夜晚。一个晚上,我们做了三次,一次比一次热情洋溢,一次比一次完美,这可真是前所未有的,当初刚结婚的时候我和我老婆每天晚上甚至白天也这样疯狂,但近一年来我们的热情无以为继,而今我又找到了那种感觉,我雄风大展,像一头健牛,而周曼娜就是我足下的土地,被我锋利的铧犁一次次地深耕翻种,所有的一切她都以伟大的包容默默地承受。
      
        做完最后一次,我们筋疲力尽。我把头埋在她的怀里,不知为什么我总喜欢把头埋在女人的怀里,在我老婆那里是,在周曼娜这儿也是。当然这绝对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我感觉到周曼娜的身子在发抖,我抬头,看到了我的情人————我可以理直气壮地称她是我的情人————她的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溢满了泪水,我很是着慌,问她:后悔了?
        周曼娜使劲地摇头,紧闭了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我凑上去轻轻吻下那滴泪,她忽然张开双眼,吓了我一跳,她嘻嘻的笑,吻了吻我的唇,那上面有她的泪的咸味。
        “呵呵,我疯了,我真的疯了,你太坏了。”
        她的脸上兀自带着高潮过后的红晕,显得分外娇媚。我感兴趣的是她最后一句话。我当然了解那个“坏”字的内涵。
      
        我有他好吗?我问。似乎每一个偷情的男人都有责任这样去问他的情人,而我知道答案一定是比他好,即使事实上我可能并不一定真的比他好,但似乎每一个女人都有义务做出这样的回答。这是一个惯例。
      
        但周曼娜违反了惯例。
        她忽然很着恼。说,不准你问这样的问题。你们两个不同。
        她的眼神迷离起来,我知道她想起了他。
  
楼主氏无名 时间:2005-08-12 11:36:00
  后悔吗?我又问。
    不。她回答的仍是那样坚定,表情还是那样坚毅。
    我想,如果她这样问我的话,我也一定要这么个表情这么个回答。
    但她没有问。
    你爱他吗?我再问。
    爱。她点点头。眼神又迷离了起来。
    你难道不爱她吗》?这次她反问我了。
    我也爱。我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是啊,我怎么能不爱我老婆呢,我爱她,我爱我的儿子,我爱我的家,我也爱我那风光无限的前程。
    可是我却有了情人,而情人是和我所爱的一切是相悖的。并且我的情人还深深地爱着她的丈夫。
    这是不是现代情人的一种模式?
    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周曼娜和我都是理智的,理智的人都是优秀的人,而拥有一个理智的情人又是多么让人欣慰的事啊/
楼主氏无名 时间:2005-08-13 22:56:00
  三
    
    在此之前,我对“情人”这个词从来不在意,甚至有点无动于衷的意思,但现在不同了,我听到情人便会莫名其妙地冲动,一种血往上涌的冲动。我老婆似乎也变得多疑和敏感,我渐至发现她温和的目光中有了一丝戒备的成分。事实上我知道,这根本就是因为我自己变得敏感了。
    
    一切变化的根源,在于我有了一个情人。
    
    我常常在想:为什么我会有一个情人呢?这个问题我越是深入地思考,就越是感兴趣,同时也越弄不清楚为什么。
    
    我想中国人现在多崇洋媚外,好些外国的东西都传入中国来,“情人”这种东西在国外是早就有的,比如《红与黑》(这是我父亲要求我必看的书目这一)中的于连和那个叫什么名字的市长夫人,不过在外国好像不叫“情人”,而是叫“情妇”,就连小时候看的堂吉诃德在出发前还要找一个养猪的女人做情妇呢,当时在外国的情妇之盛也许能和我们如今的国情相媲美吧。而且我一直固执地认为,“情人节”这一天是一定要和情人共同度过的,老婆是不算在内的。
    
    我也想在中国情人其实是古已有之的,我没有看过几本书,但我朋友曾送过我一本好书(我个人认为是好书,大家请便),叫做《肉蒲团》,记得那里面的男主人公不就是情人无数的嘛。当然那时候的情人也不叫做情人,而是奸夫淫妇,在当时被逮住了是要杀头的,所以我们这些人真的应该感谢这个社会,正是这个伟大胜利的时代,才使我们免于像西门庆和潘金莲那样掉脑袋。就此看来,这情人似乎又是国粹了。
    
    你看,机关里实在是太闲了,我一上班就趴在办公桌上这样胡思乱想,当然我的文化水平太低,到底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有时候想得出神,我会漫不经心地在纸上画着周曼娜的名字,待到惊觉时,周曼娜已写满了一大张,我大吃一惊,看看四周,并没有人注意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笑着摇摇头————嘻嘻,我也疯了。
  
楼主氏无名 时间:2005-08-13 23:05:00
  我们办公室里的老邹是这方面的高手,他在年轻的时候就不是个好同志,他自诩曾和一百个女人上过床,我们笑他把那些一夜射精的小姐也算在内了。但他的确因为搞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被单位严厉地处分过,还差点儿丢了公职,但他仍是死不悔改,颇有点我行我素的味道,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去年冬天他和老婆离了婚,至今还没有结婚,但单位的人都知道他和一个小姐同居着,现在不比前几年了,只要他把工作做好,领导们也不管他的生活作风了。我见过那个小姐,长得乳耸臀翘的,极是诱人。我说老邹你他妈的真有艳福啊,但在骨子里我其实是鄙视他的。我觉得他和我不同,真的,完全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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